不多时,他躺着的那片布料便沾上一层水光,金帅本人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湿,四肢止不住发颤痉挛,可怜得丁香都快不忍心看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金帅侧躺着,腰抵在沙发背上,面对着丁香,嘴里模糊而迅速地念着对不起,眼神却好似失去聚焦了般,只是盈盈溢出泪水,照不见已经蹲下身的丁香。

        “你没错,金帅,这是他们的问题,冷静一点,我们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

        丁香记得医生说可以通过延长暴露疗法来改善这种问题,现在也来不及找专业人士,并且她也没有钱来办这些事情,那只能她自己试试了……

        金帅仍兀自念念有词,手已经伸到后庭扣挖起来。表情似痛苦又似快活,只是依旧泪湿着双眼,长而浓密的睫毛蝶翼带水,湿重得只能由他闭上眼睛。

        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呻吟,打断了丁香的朴素延长暴露疗法。金帅胸膛挺出,一颗乳头已经被他自己掐得肿大发紫,凄凄惨惨立在饱满的乳肉上,几乎要滴下血来。

        一根不大的肉茎从两腿间探出,被大腿肉相互挤压摩擦着,失禁了一样噗嗤噗嗤射出许多灰白的水液,把他自己的衣物并沙发都染上脏污和腥味。

        身后的情形也不乐观,丁香虽然不能直接看见,但是金帅来回抽插摸索的手指间已经出现了红色的液体……

        这究竟是自慰还是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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