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隐约听见几个词“丰总”“原告家属”“医院”“我需要一个交代”。

        整形医生听了都在咂嘴,这样的气势不得人来杀人,佛来杀佛啊。

        等出了医院,赵惜文仍旧心有余悸,她和赵一新坐在车里,一个胳膊受伤,一个脸上破相,莫名的滑稽又默契。

        “妈咪,我没事。”

        赵惜文还是红了眼眶,她抬手m0着赵一新的右脸,心疼又自责,让她又一次的遇到这样的事。

        赵一新微微歪了一下头,把脸往赵惜文的掌心里蹭了蹭,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赵惜文的手指明显地僵了一下。

        “赵一新。”赵惜文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里有警告的意味,但没有cH0U回手。

        赵一新垂着眸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没说话,又蹭了一下。这次不是错觉,是确确实实地把脸往赵惜文的掌心里埋了埋,像一只在讨要抚m0的小狗,

        赵惜文的睫毛颤了一下。在思考要不要把手cH0U回来。

        “妈咪,我疼。”赵一新说,声音含混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

        赵惜文心软了,拇指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在赵一新完好的右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又一下,指腹下面是温热而柔软的皮肤,像某种被她遗忘了很久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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