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还有些惺忪,眼前朦胧胧的,揉了揉眼睛还是有点看不清谢盛昌身后的人,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嗯”。
谢安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浑浊的视线逐渐清明。他道:“二哥,你在和谁……他、他怎么来这里了!”
他正要问人,看清了谢盛昌身后的人后话锋一转,满眼质问。
谢盛昌挠挠头,并不明白谢安话里话外的意思,只答道:“傅将军与父皇谈完事,我刚好碰见,就拉着他一起来了。”
谢安眯起眼睛,想起刚才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二哥,你刚才说的什么赢了?”他虽然没听全,但听到的一星半点也知道是和自己有关的。
谢盛昌见谢安问起,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便一五一十都告诉了谢安。具体就是:谢盛昌走后没多久又来寻谢安时,得知他来泡温泉了,正好他也还没用过这个建了许久的温泉,便绕路过来。路上碰上了傅商宴,原本傅商宴是要推脱的,但听到谢安也在后又答应一同来。闲来无趣,谢盛昌刚好前不久惦记上父皇赏赐傅商宴的那块玉,便由他开头做了赌注,内容是赌谢安是不是还在。傅商宴没说拒绝也没说同意,但最后的时候还是“嗯”了一下。
听完谢盛昌的话,谢安有种自己已经被亲哥哥卖给别人的感觉,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谢盛昌一边褪衣,一边打量着四周,感叹道:“这温泉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他扭头道:“傅将军,不必拘谨,当自家一样……嘶,怎么感觉比泡浴桶还要舒服。”
谢安撇撇嘴:“那可不,我都想待在里面不出来了。”说话间,他抱着双臂蹲下来,泉水瞬间没过肩头,整个身子都完全泡浸。
谢盛昌盯着谢安这傻样,轻笑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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