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没有限制江予的自由。
这是江予被操完第二天得出的结论。管家照常准备三餐,照常整理房间,照常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少爷的一举一动。他甚至在江予腿软下不了床的时候,亲手把早餐端到床边,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江予知道,那双眼睛在看他洗澡的时候会在磨砂玻璃门外停留三秒,在看他换衣服的时候会从穿衣镜的倒影里多看了一眼,在看他穿那件领口过大的居家服时会眯起眼睛,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评估猎物的状态。
很危险。
但江予不是那种会被危险吓住的人。或者说,他天生就有一种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的毛病。阿度管这叫“魅魔体质的副作用——对危险源产生好奇”,江予管这叫“生活需要一点刺激”。
于是他在被操完的第三天晚上,趁沈渡去厨房煮宵夜的时候,从卧室的窗户翻了出去。
是的,翻窗户。
江家别墅在一楼,窗户外面就是花园,花园有个侧门,侧门出去就是一条安静的街道,街道尽头拐个弯,灯红酒绿的世界扑面而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牛仔裤包住细瘦的腿,踩着一双小白鞋,看起来像个偷跑出来玩的高中生。实际上他身份证上已经二十二了,但那张脸太显小了,走到哪里都被人问“小朋友你成年了吗”。
酒吧是他早就打听好了的。城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地下一层,门口的霓虹灯牌上写着“LOST”,据说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男模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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