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饕餮。
是一个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口活物,却舍不得一口吃掉,要慢慢品尝的那种扭曲的、虔诚的、近乎变态的迷恋。
“少爷的奶,很甜。”沈渡说。
然后他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右边那颗。
这一次他没有给江予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用力吸吮,舌尖抵着乳孔打转,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颗硬挺的肉粒,往外拉扯,再松口,看着它弹回去,然后再咬住,再吸。
“啊啊啊——不要——不要吸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江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弓成一只虾,被绑住的手腕拼命挣扎,领带在雕花木柱上磨得吱吱作响。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内裤被淫水浸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把牛仔裤都洇湿了一片。
沈渡吸了很久。
久到江予觉得自己胸口的奶水被吸空了,久到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吸死在床上。沈渡终于松开嘴的时候,两颗乳珠已经肿成了两粒深红色的小葡萄,乳晕涨大了一圈,上面全是齿痕和口水,红通通的,亮晶晶的,像是被蹂躏过度的花朵。
江予低头看了一眼,差点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