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Ai你。”尤尼基回答。
喻谌从来不理解什么是Ai,更不理解尤尼基为什么会Ai自己。尤尼基的解释是,喻谌不需要理解、只需要习惯,因为喻谌也很Ai她。可能是喻谌后天被nVe待出的共情能力也被运用在了尤尼基身上、并让喻谌获取了尤尼基对等的回馈罢。至少,在尤尼基·法曼停止将喻谌的生活搅作天翻地覆、在喻谌接受了按照尤尼基的意思做很多事后,喻谌的心态放松了许多。尤尼基不再因为喻谌拒绝实现她的愿望而欺负喻谌。喻谌对尤尼基不必隐藏任何。喻谌对尤尼基流露的情绪,喜欢也好、不舒服与难过也罢,总是很直接。情绪是堵不如疏的事物。情绪终于有了平稳的发泄点。于是喻谌没有从前那样时刻紧张周密,在与其他人相处时,她表现得也较从前更开朗。
可是,喻谌的开朗是只针对她的朋友们的。对不在自己安全区内的人,喻谌有安全机制。喻谌一旦就某主题不信任交流的另一方,便不向另一方说实话。喻谌很少真的说假话,但她不说实话的方式是藏匿起真、暗示出假。喻谌对风流岛说似是而非的谎言。她说“恋人”,不说“男朋友”,于是,这个一度被男同X恋主导的机构,就结合喻谌正在nVe待男人这件事,判断喻谌的前任也是男人。
对《风流岛后写》的原作的作者说那个前任——以及那个前任讲过的关于喻谌的话——是因为讨论到了调教师其实是什么人。有人认为调教师是极其自私自利、极其缺乏共情能力与同理心的人。喻谌对调教师是否JiNg致利己不做评价,但她认为好的调教师该有同理心,因为调教师需要JiNg神控制奴隶,他们需要知道奴隶的JiNg神状态并且将其利用。换言之,喻谌觉得一个好的调教师应该像一个更频繁诉诸JiNg神控制的自己。
但,喻谌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其实,也不是所有调教师都使用同理心。”后来,做过调教师的令怀渊严肃地反驳喻谌,“对大多数调教师,调教只是按照模版C作。这就是为什么实际上调教师并不是很聪明。”
“你只是被煤气灯C纵了。”令怀渊向喻谌补充,“他们把你当成、写成调教师一样的人,因此你以为你自己也是调教师一样的人。然而?你经历过那些事了。尤尼基·法曼是把你作为奴隶,还是把你作为她伪装成风流岛之加害者的,合格的共犯?”
喻谌思量,二者皆是。
她希望她是尤尼基·法曼合格的共犯。
有一次,班良的朋友带喻谌与喻谌的同父异母弟弟出去玩。喻谌时常觉得班良脆弱而势利,可班良的这个朋友却只是一个喜欢班良的、与班良关系颇好的、与喻青平这种“权贵”相对的普通人。出去玩的途中,这个朋友聊起前些年一场轰动的案件。一群富家子1Unj了一个nV孩。案件轰动,一个原因是为首的富家子的家长在公众面前涕泪俱下,哭诉自己的孩子还小、不懂事、自己疏于管教。朋友问:“你们怎么看?”喻谌尚在读小学的弟弟给出了喻谌在他这个年龄也会说的正确答案——他b这群人还小,但他也知道人不该这么做。
喻谌却道:“我没有立场。”
班良追问。喻谌说:“因为,在我的社交圈里,既可能有被1Unj的nV孩,也可能有1UnjnV孩却像这个案件中的其他人一样逃脱法律制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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