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用力,将她从榻上拽了起来,让她整个人被迫跪在他身前。锦被滑落,她那满是红痕的脊背在暖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却又有一种诡异的颓靡美感。

        “绵绵,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他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她眼角的泪痕,那力道之大,甚至r0u出了血丝,“我怕的不是你犯错。我怕的是,这该Si的皇权,会把你从我身边一点点剥离。我怕那些老狐狸送进g0ng的nV人,会让你觉得恶心,会让你觉得在这个男人身边,甚至不如在酒行里当个掌柜来得自在!”

        他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sE不变的脸,此刻竟然出现了一种近乎崩塌的惊慌。

        他是个自负到极致的男人,可唯独面对她,他卑微得像个乞丐。

        “你刚才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让我觉得你随时会弃我而去,就像……就像你来时那样,一声不响地消失在某个时空里。”

        他猛地将她压回榻上,那种狂暴的占有yu不再掩饰。他低下头,在那红肿处又狠狠咬了一口,仿佛是要将她身T里那GU离开的念头咬碎。

        苏绵绵颤抖着,泪水再次决堤。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知道她内心深处那种属于穿越者的疏离,他知道她从没真正把这里当作过终点。他那一次次的管教,那一次次的惩戒,不过是他在这巨大的不安全感中,为了留住她,而做出的笨拙却疯狂的尝试。

        她搂住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r0U里,哭腔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甜蜜,“慕容辰,你听着,我不会走。只要你敢碰别的nV人,我就敢杀了你,然后再自杀。我绝不共侍一夫,你若非要那江山,那我便是你唯一的皇后,若你做不到,那我便把你的皇g0ng烧成灰!”

        这番话,狠毒,决绝,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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