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母道:“你一个残废、要替人养另一个残废,不觉得很可笑吗?”

        陈应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会直接登门找到凉歌。

        相b于时妈妈开门看到眼前这位陌生贵妇人时,显露出的错愕神情,凉歌的反应淡定得多。

        对方自报家门,说是陈应的母亲。

        她将人迎进来,奉上茶水。

        那场交谈,自然礼貌,没有硝烟、没有战争。甚至于称得上闲话家常。

        甚至事后,凉歌善解人意地在电话里对陈应说:“陈应,我做出选择了。祝你前程似锦。”

        陈应记得,自己初初收到摄影工作室送过来的订婚照时,快递单上的字迹尚很鲜明。

        那天晚上,他其实因为工作已经很是疲惫,却不知心底里哪儿来一GU强烈的渴望,催促着他耐心地用剪刀去慢慢拆那y壳的包装。

        屋子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他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

        画中的彼此都身穿华服,用的却是陈应最熟悉的sE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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