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白冉冉怕了。不是因为陌生的环境,或面前可疑的陌生人,而是——他被他说中了。
“真是个坏孩子啊。”何先生拎起他的手腕,把人甩到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身上所有关节被掣肘,任何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个笑话。白冉冉有些慌乱:“等、等等,我们说好了,我不接受阴茎插入,也不接受任何留下痕迹的行为——”
“也是个坏奴隶。”何先生点评。他欺身压下来——白冉冉闻到来自何先生的浓重烟草味——撕下宽松的外裤和白色短裤,露出内里蛋白一样柔软的臀肉。几下掌掴下去,那里很快染上淡淡的粉色。
白冉冉把脸闷在枕头里,痛狠了才从喉咙里逼出一声。他被拽着后领提起来,更好地摆正了姿势:上身平趴在床尾,下身跪在地毯上。衬衣后摆被揉成一团塞进自己手里,裤子则狼狈地堆在脚踝处。他心跳加速,裸露的臀肉在猜疑和恐惧中颤抖。
“放松。”何先生的大手抚摸向那块颤抖的肌肤,干燥而温热,“我不喜欢一见面就真枪真刀地干。初次见面,该是我们彼此了解对方的时间。”
白冉冉趴在床上,深深浅浅地喘息。他的沉默为自己赢得一个响亮的巴掌,忙不迭回道:“是,先生。”
“接下来,我问你,你回答。记住,撒谎、隐瞒、犹豫,都会有惩罚。”何先生慢慢从腰上抽下那条宽皮带,对折后的皮面搭在高挺在空中的臀面上,让他感觉那冰冷的触感。“之前有过做m的经验没有?”
“没、没有……只看过一些视频……”对陌生人承认自己的性癖终究不是一件易事,白冉冉声音越来越小。
“玩软件这么久,没想着找几个实践?”皮带暧昧地划过后腰,顺着臀沟轻轻扫过。
“没有,先生……他们都太远,您是‘附近的人’里离我最近的。而且,我猜您肯定就在大学城……”学生之间,某种约定俗成的天然的信任。大家玩得再怎么过线,也不至于闹到社会上去。大学是年轻人用一个个借口铸就的天鹅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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