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被随意扔在床上,何先生挽起右臂的袖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白冉冉瑟缩的身体。“你喜欢什么水果?”他突然问。
白冉冉不敢回头看他。他捧着自己的红屁股,软声回话:“草莓和阳光玫瑰——不酸的葡萄都可以……”
“那么你很幸运。”何先生走向房门,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白冉冉看过一个笑话。妓女碰上警察查房,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块布,应该挡胸还是屁股?——答案是:脸。他听到门吱呀一声打开,新鲜的室外空气灌进来,吹拂到赤裸的屁股上。外卖员可能看到了以这样一个羞耻姿势跪趴在床上的男人,可能没有。他不知道,他把脸紧紧埋在床褥里。
“信任和坦诚。这是我今天唯一要求的。”何先生回到床边,一阵窸窸窣窣解开塑料袋的声音。白冉冉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正是这一眼,把他的魂都吓飞了——一大盒鲜切的水果拼盘,五颜六色,正被搁在他的腰窝上。
“先、先生。”他不可置信地唤他,很快换上哀求的语气,“主人……”
屁股得到一记掌掴。“不要乱叫。”何先生哑声道。沉默几秒,他再度开口:“说好今天不碰你,别考验我的忍耐力。”
冰冷的啫喱滴入臀缝,很快转为奇异的热感,白冉冉感到身后有一千只蚂蚁在爬。他屏息咬紧牙关,他怕一开口,放荡的呻吟就要从口中泄出。他感受到了第一个水果。冰冷,紧实。光滑的表皮顺着他的脊椎骨滚动,划入臀沟,均匀地沾上润滑啫喱,抵在翕张的后穴。
一只强有力的手压在他的后颈,雪白的、纤细的。“这是什么?”何先生问。
“……葡萄。”白冉冉红着脸说。经过此前的训练,他学会了及时问答。
“你喜欢的那种。”何先生说着,手指推入。蚌肉开合,很快,果肉堙没在雪白的肛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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