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镇上也能治。这里的开销太大了。而且,你要是以后和念念有了孩子,我天天住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连生的唇瓣在银锁耳边摩挲,掀起一阵热浪,“我说过,钱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付得起。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安心住在这里。你需要什么,跟老刘说。念念那边,我会处理好,她不会知道别的事情。”
银锁被这股热气烫得全身发抖,那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如同一条粘稠的蛇,顺着他的耳廓钻进骨髓,唤醒了他在无数个夜里的战栗。这是他的小连生啊,可是他怎么能……造孽啊。
“伢子……你别这样……”银锁想要推开他,可真触碰上时,却又不舍地停下了。他偏过头,硬着头皮继续,“我天天住在这里,吃你的,喝你的,还要你掏钱治病。我这心里难受。连生,你就放叔走吧。”
连生目光一沉,顺着男人的手下移,最后停留在银锁起伏的胸膛上。那里的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乳头呈现出一种衰败的深褐色。他的脑海不由自主地闪过往日的幻影。
一种扭曲的欲望混合着报复的快感,从连生小腹升腾。他情难自禁地伸出手,挑逗般地钻进银锁宽大的病号服里,指尖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干瘪的乳珠。
“唔!”银锁猛地瞪大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听到声音,连生如梦初醒,他快速松开手,匆匆离去。
银锁定定地望着他的背影,良久苦涩一笑。
老刘上来推着轮椅将银锁接走。看着轮椅上佝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连生才从柱子后出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他唾弃自己刚才的失控,明明说好的重新开始,可是为什么!凭什么……只有自己该死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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