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把她吻到窒息、用手指把她折磨到崩溃的男人仿佛根本不存在,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沾满了透明的YeT,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从他指根一直淌到了指缝里。
他翻转了一下手掌,让那些YeT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然后嗤了一声。
“这就没了?”他抬起眼看向她,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杯没泡好的茶,“除了流了满手的ysHUi,也没见你有什么诚意。”
孟晚棠愣住了。
男人的嘴角往上挑了一下,不算笑,顶多算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以为叫两声、夹两下腿,我就该巴巴地把东西掏出来伺候你?”他把沾满YeT的手指在她的吊带裙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每一下都擦得不轻不重,像在擦一块不脏的抹布,“不乖的B1a0子,哪儿来的自信。”
他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孟晚棠的心口上,不疼,但砸得她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碎掉的是她这些年积累起来的自信和掌控感。
她从十六岁开始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身T弧度,她用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换来了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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