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维持着坐姿,纤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因过度忍耐而清晰可见。

        强子则带着一身野兽般的体味,绕到了陆时琛的身後。他那只布满老茧与疤痕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执行长那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短发,强行向後一拽,迫使陆时琛仰起那截白皙优美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

        "哥,你看陆总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却红得滴血。我看他不是病了,是骚得发烫了。"

        强子发出一声粗鄙的低笑,另一只手粗鲁地隔着衬衫按压住陆时琛胸前那两颗早已被冷气冻得挺立的乳尖。

        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恶意地揉搓、转圈,那种生疼中带着酸麻的触感,瞬间击溃了陆时琛维持了整整一个早上的精英假象。

        "唔……!"

        陆时琛从齿缝中漏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他那双向来平静的凤眼此刻溢满了水雾,在强子掌心的揉弄下,他的脊椎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卑微且渴求的弧度。

        "江烈……强子……快点……把那个味道……给我……"

        他像是濒死的鱼终於嗅到了海水的气息,不顾一切地向两名保镖发出堕落的邀请。

        他甚至主动松开了双腿,让那件沾染着江烈气味的旧内裤,更加紧贴地摩擦着他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透了西装长裤的骚口。

        江烈发出一声充满戾气的冷笑,他跨步上前,大手猛地扣住陆时琛的西装衣领,像拖拽一件毫无生气的货物般,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执行长从昂贵的办公椅上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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