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此时正呈现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他那具原本尊贵的身体,被五名马夫轮番标记後,皮肤上布满了杂乱的指痕、红晕与乾涸的白印。他赤裸着,唯有颈间那条深蓝色的领带被王总死死拽住,像是在牵引一头刚配完种、精疲力竭的母畜。

        「阿琛,这场早点吃得满意吗?」王总冷笑着,皮鞋尖恶意地在那处因过度承载而微微隆起、正神经质起伏的小腹上碾了碾。

        「哈啊……满意……谢谢主人……阿琛被灌满了……里面好烫……」

        陆时琛跪在泥泞中,凤眼涣散,口中呢喃着卑微的辞令。

        王总对着老黑使了个眼色。

        「这肚子里装了这麽多杂七杂八的脏东西,带回去给陆渊看之前,得先帮他提纯一下。把那台高压灌肠泵推过来。」

        老黑嘿嘿乾笑着,推来一台原本用於清洗马匹肠道的工业器械。那是一根带着螺纹与多个喷孔的粗大金属导管,末端连接着一个盛满了透明、却散发着强烈化学香气与催淫药剂混合液体的巨大储水桶。

        「陆总,这是会所特制的清洁器。它会把你体内那些低贱的汗味,全部搅拌成最顶级的发情酒液。」

        王总没有任何缓冲,直接示意两名马夫强行架起陆时琛的双腿。随後,他扶着那根冰冷的金属导管,对准那道正喷吐着精沫、早已红肿外翻的粉色花蕊,猛地一记重锤般的发狠深插!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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