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喷洒在青石板上,发出"哗啦"的声响,在檀香环绕的佛堂内,形成了一滩混浊、腥臊却又带着淡淡药草气息的水洼。他那对乳头,在湿衣的摩擦下,喷出的白乳甚至溅到了佛像的基座上。
陆时琛瘫软在液体泊中,双眼空洞地望着香炉中升起的青烟,心跳声在死寂的佛堂内显得格外讽刺。
他知道,这场"净化"并没有让他变得乾净,反而将他彻底钉在了这具永远渴求被灌满的肉体之中。
佛堂的长明灯燃了一整夜,在陆时琛浑噩的意识中,原本湿重的纯白西装开始在冷气的持续抽吸下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些浸透了体液、精元与净化药剂的面料,随着水分的蒸发而逐渐收缩、硬化。
高级真丝在乾涸後不再柔软,反而因为残留的盐分与药剂晶体而变得如同粗糙的砂纸,紧紧地箍在他那具遍布淤青的躯壳上。
"唔……唔嗯……"
陆时琛在清晨的寒意中睁开眼,试图挪动僵硬的四肢,可乾硬的西装裤管随即在他那处被摧残至极的腿根上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剐蹭。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枚细小的钢针正随着他的呼吸,在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上反覆研磨。
陆渊踏入佛堂时,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昨夜狂欢後的腐靡气息,与檀香混合成一种堕落的芬芳。
他看着跪在青石板地上、全身被一件皱巴巴且泛着诡异灰白渍迹的西装包裹着的长子,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这件”容器”损耗程度的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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