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会进入後半段,玻璃房外的荒地陷入死寂,内部的气氛却因酒精与肉慾的蒸腾而变得扭曲。
地产巨头们已不再满足於仅仅"取酒",他们需要这件名贵的器皿在合约上盖下最後的、无法抹除的标记。
"酒喝够了,该办正事了。"陆渊放下酒杯,冷淡地打了个手势。
严诚走上前,切断了红酒的供应,转而从提箱中取出了一大罐呈现出一种诡异、深邃蓝黑色的特制液体。
这不是普通的墨水,而是混有高浓度催情剂与导电微粒的"标记胶"。
"唔……啊……不……里面……装不下了……"
陆时琛发出破碎的哀求,他的小腹因为刚才反覆的灌酒与排泄,此时呈现出一种受损後的、神经质的起伏。
严诚没有丝毫迟疑,将粗大的导管再次发狠地顶入那道早已合不拢的肉口。
随着泵机的轰鸣,深蓝黑色的液体开始疯狂填充他那具近乎透明的乳胶皮囊。
陆时琛感觉到体内像是被灌入了冰冷的铅块,沉重、坠胀,且那种导电微粒在磨擦内壁时,带起一阵阵让他几乎要咬断舌头的、如电击般的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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