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吃饭吧。"
林宴优雅地收回手,语气瞬间恢复了那种如沐春风的温润,彷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只是陆时琛的幻觉,"这是我特别找的一家私人餐厅,他们的法式料理做得很地道,你应该会喜欢。"
他甚至还贴心地替陆时琛理了理稍显凌乱的领带,眼神清亮,看不出一丝邪念。
两人落座。林宴绕到陆时琛身後,优雅地为他拉开那把沈重的丝绒椅子,随後才缓步走到对面坐下。
灯光调得极暗,桌上的蜡烛摇曳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修长而暧昧。
陆时琛死死咬着下唇,努力调整呼吸。
他看着对面那个如神只般完美的男人,内心那股侥幸心理再次抬头:或许……林宴哥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他刚回国,性格可能变得比较开放……,他一定只是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只要我接下来表现得正常,他就不会往那些肮脏的地方想。
他试图用叙旧的滤镜去粉饰太平,却忘了,一个能在商界厮杀十年、吞并数个巨头的男人,从来不会做任何没有意义的动作。
陆时琛挺直背脊,黑色的真丝西装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随着他坐下的动作,体内那腔昨晚被父亲灌入的"玫瑰气泡酒"正因为重力的改变而沈甸甸地坠在最深处,反覆研磨着那颗正微微颤动的黑钻。
"这款酒的口感很清爽。"林宴亲自为他倒上一杯晶莹的液体,漫不经心地开口,"阿琛,你脸色还是有点红,是因为刚才的拥抱……还是这间房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只是……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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