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的法力慢慢聚拢起来,赵清弦自觉回复了些力气,便不再压在沐攸宁身上,两人并肩站着,他移目望向沐蝶飞,轻唤:“前辈。”

        他与沐殖庭之间早有不和,沐蝶飞自是看出两人眼底未曾消去的杀意,故才放下的心陡然又被提起,她紧盯着赵清弦,问得直接:“你是来杀庭儿?”

        “不。”他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道:“只是想求前辈把人交予我。”

        不仅沐蝶飞,连沐攸宁都有些意外,两人竟同声问道:“交给你?”

        赵清弦带着鼻音地嗯了声:“前辈不打算放过他,亦舍不得杀他。”

        沐蝶飞神sE平静,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看着沐殖庭长大,见他竟因执念落得如此田地,便是心中忿恨难平,亦不像初时那般无法控制。

        于是她示意赵清弦往下说。

        “他身为恒yAn教教主的身份确实不假,如今武林大会乱成一团,负责的官兵定会受罚,刘大人独善其身,收拾残局的重任自会落在他头上。”赵清弦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而几人却听得无b清晰:“在位者要稳住民心。”

        时值江湖动荡,朝庭急需展示其手段以抚民心——这亦是国师为何愿忍耐至武林大会的其中一个原因。

        他们大可随意寻个人来当替Si鬼,然有前车之鉴,即便把袁少永抓了回去,没人亲眼见过他作恶,终归是难以服众。

        当今圣上既能下放权力予赵岷,同时保山河安稳多年,他真的只是个单靠术法夺来帝位的无知小儿吗?非也,不过是yu取固与,他甚至在袁少永一事上故意从了赵岷的意思,一国之君尚要依国师之言放人,自会叫赵岷放下戒心,如此便能一步步收回权力,甚至将赵岷置于无法还手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