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夜,你……可是吃错什么药了?”花月归惊愕的绷不住笑脸,有些郁闷和疑惑地问步夜,之前确然是玩笑话不假,可他竟然听出来步夜话语中几分认真,这可不太妙……
他虽未明说,心思却已然表露,步夜失笑,不再紧抓着他不放,换了话题道:“你不是要试衣?”
“阿逸在此是陪我试衣,怎么,大外甥这也要跟着二舅?”花月归见步夜只空张口,无半分离去避嫌之意,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出来,“虽知我天香国色,但二舅还是会害羞的。”
步夜似是真没听出请离送客的暗示,状似淳朴,温和对曰:“确是想陪伴在二舅左右,又有何不可?”
“更何况……无才倒是想看看,二舅害羞又是何种绝色……”
“……”花月归整张俏脸都羞得满溢绯粉,他又怎么说得过厚颜之人呢?只转过身,眼不见心净,左不过他是因着心底那若隐若现的情思而有所知觉,怕自己原是多想,此时在场皆是男子,应是无碍无虞。
借着花月归同外袍奋斗的功夫,谢行逸转脸向步夜对着口型:“无才,你……”
“行逸,你也想,一起来么?”步夜依旧笑脸逢迎,一字一顿地向挚友道出深藏欲望渊底的诱惑,“关于……得到南塘的莲花……”
谢行逸沉默半晌,终是在步夜的笑意中点下了头:“……嗯。”
谢行逸看着心上人在他面前褪下外袍,心情激荡,他维持着平日里温吞的模样,从容自然地走到世子的身边,一手接过袍衣,一边轻拢过花月归,慢慢接过脱下衣衫的活计。无心苑主似是在花家世子耳边低语呢喃,仿若庄重:“我帮你吧。”
他一件一件将衣裳从少年的身上剥离,如同拨开一瓣一瓣合拢的莲瓣,见到那深藏其中的莲蕊莲心。步夜此时也放弃了调笑,他如夜一般安静得注视着心上人,一件一件接下染了青莲香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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