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归乖巧地从他腿上迈了下去,而后折腾起自己下身的衣物,鞋子随意地放在桌脚,亵裤的衣带早被解开,绸裤轻易便被褪下,松松垮垮地在他的脚踝边挂住,又在少年青涩胴体无意识的轻颤中缓缓滑落至地面。他身材比例极佳,修长的双腿线条均匀流畅,只一眼便能令人感受到满溢的青春朝气,少见天日的肌肤如莹雪一般白皙细腻。下裳的衣摆被撩起,在文司宥眼中,少年下身唯一的遮蔽便只剩白色的罗袜,踝侧绣着南塘花家的幽月青莲纹,并不算大,但胜在绣工精致,又在白底,于是显眼非常。

        兼之少年渴的流水的玉茎和小穴,当真是纯情得浑然天成,色气得无懈可击。

        文司宥情不自禁地喉结滚动,下身硕热愈加硬挺,柱身胀红,肉冠饱满,顶端的秘孔不断流溢出浊白情液,把粗硕的肉物浸地更加湿润。

        少年重新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扶住文司宥的肩膀,另一手则反身握住那粗热硬挺的硕物,腰身下压,动作迟滞地想将那物吞吃殆尽。先生的阳物青筋难耐地勃动,吐露着情液的顶端抵住了少年早已湿润饥渴的穴口,火热的温度烫的他紧致的穴肉紧缩,又吞进去了些白浊。

        “你做的很好。”文先生粗喘着,努力平复了呼吸,低声笑语引诱,“现在,皎君,把这里,吞下去。”

        “唔……嗯啊……”少年听话地沉下腰,放任先生的硕物撑开他紧致温软的小穴,那饱满的肉冠不断往里深入,破开顽强阻止的湿润嫩肉,迫地少年闷哼一声,呻吟破开本能得压抑,随着那粗硕肉物的深入,而难耐地溢出喉舌,“哈啊……呜……嗯啊啊啊……”

        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艰难得吮吸着先生的硬烫,饱满肉冠碾过湿热的嫩肉,柱身被穴肉贪婪地吞吃,文司宥粗喘着,满足地微眯双眼,他低叹一声,一手扶住少年纤细的腰肢,略一施力。

        “呜……别呜……别啊啊……”花月归浑身一颤,本能地发出拒绝,腰肢酥软,直被那只大手带动着下落,猝不及防之下,粗硕的肉物骤然贯穿了紧致湿热的小穴,“唔!”男人闷哼一声,舒适地喟叹,全进去了。

        “不……呜别……嗯……”少年小腹被顶的微微凸起,受不住得后仰,穴肉痉挛着吮吸粗硬的硕物,浑身颤地难以动弹,他近乎是委屈地软在了先生怀中,毫无动作的余裕。

        为什么会拒绝,为什么要拒绝?本能又开始反诘自身,理智从混沌中打捞出词句,耐心等待着半身的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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