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束缚着花书言身躯几乎每一寸的触手挑弄情火的手段变得温和起来,似乎终于学会体谅身在多次高潮余韵中的青年,那或许该称为温存。
喘吟声慢慢变得舒缓,花书言迷离的双眼渐渐清明,他依靠着男人的胸膛抬眼仰望。
他看见月光,皎白的月光穿透了深海,照耀在他们的身上。
文司宥发现了他的清明,垂首贪欢地亲了亲他,而后借着温存的柔情悄声问他,祂是谁?
“……霁月。”
等到神智反应过来,属于花书言的答案似乎便只有那一个,并且显而易见。
理智渐渐回笼,真狡猾呀,文司宥,他想。
但是花书言伴着舒愉的快意,抬手抚上男人清俊的面容,顺从了心中的情动,轻声呢喃着,重复着他的答案,唤着:“霁月……”
无法拒绝。
“霁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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