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父亲好像瞥了他一眼。
……
晚上哥哥继续辅导他做作业。表姐不在。他魂不守舍，兄长叹息着合上试卷，问，“沈牧曦，你到底怎么了？”
“哥。”他恍惚地说，“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姑父的孩子？”
“……”沈知韫头很痛。
“你一天不好好学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不好好学习怎么了，我们家这么有钱。”他仍然心不在焉，“爸不都带你开始接触业务了吗，大不了我以后活不下去哥你接济我呗。”
沈知韫深思一会儿。
沈知韫觉得有道理。
沈知韫合上了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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