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都听宝宝的,宝宝,让我亲你。”
钟宥拔出去,缓缓推进头部。
他时而快、时而轻缓地ch0UcHaa。
谢净瓷的x被撑得又胀又酸。
起初许多下都是痛的,直到后面才渐有食髓知味的快感。
他cHa得很浅,可能都不足一个指节。
b起C,更像是在蹭她、磨她。
但偶尔,他也会有控制不住,想顶进去的状态。
每当这时,钟宥ch0UcHaa的频率就快得厉害。
谢净瓷亦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害怕他真的C了,一半幻想他整根撞到里面,渴求被填满的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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