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你怎么闯进大殿来了?不是叫你送完柴火就从斋堂离去吗?”一名小尼从后殿急匆匆赶来,瞧见此景,脸色一变。
叫铁牛的男人这才收回目光,对着尼姑挠了挠头,看似憨厚却僵硬地答道:“俺……俺一时眼拙,迷了路,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这儿。”
那小尼姑忙不迭向真真赔礼:“薛小姐,让您受惊了,实在对不住!这樵夫是庵里唤来送柴的,是个粗人,不懂规矩,贫尼定会好生斥责,再不让他冲撞了贵人。”
墨香瞧着那铁牛仍是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小姐,心头火起,正欲再骂,忽觉衣袖被轻轻扯住。真真垂下眸子,嗓音轻细如蚊蚋,却透着一股隐忍的颤意:“算了,墨香,我们去找母亲。”
墨香愤愤瞪了那男人一眼,只得扶着自家小姐匆匆离去。
真真在茶室寻到了余氏和慧明师太,余氏知道真真求得上上签,亦是不甚欢喜,忙又添了一份香火钱,被慧明师太带着一众女尼恭恭敬敬送出庵门。
月色如洗,慈宁庵,慧明师太的寮房,
“师太……施主操的你爽不爽……嗯?“
“爽……好爽……用力…….冤家……快用力操我。.”
榻上,铁牛半跪在慧明师太的背后,硕大的阳物在慧明师太的阴户里快速的进出,把慧明流出的骚水都捣成了白沫,黏在两人的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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