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身雪白鹤氅的伪装,他所有身为大晋国师的高傲与神圣,在这一刻被剥削得一乾二净。那两颗暖玉珠在真龙巨刃的暴烈推挤下,在最深处疯狂剐蹭旋转,将那些本就熟烂的肉褶碾得几乎要渗出鲜血。

        这种在神明座下被肆意亵渎强行灌溉的极致禁忌的快感,逼得他後穴的每一寸嫩肉都神经质地痉挛吮咬。

        「在看又如何?朕就是你唯一的神明,你只需要看着朕就够了!」楚霄凤眸中赤红一片,低沈的喘息声如同出闸的野兽。

        感受到体内那股灭顶的绞弄,天子额角青筋狂跳,那一头散落的黑发随着他疯狂抽送的动作在风中狂乱飞舞。他大掌猛地往下,狠狠扣住莫栖紧绷的臀肉,将那具伤痕累累溢满汁水的身躯死死钉在供案上,随後绷紧了腰腹,对准那处早已被糟蹋得惨不忍睹的敏感最深处,发了狠地迎来了最後一波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肉体与木案撞击的暴烈巨响几乎要将那肃穆的青烟震碎。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近乎哭腔的濒死高潮中,莫栖整个人剧烈一弓,大股混着血丝的浊液彻底喷溅在神位一侧。

        楚霄亦是发狠地将整根微颤的巨物死死埋进了莫栖体内最深最软的嫩肉处,任由那处憋胀到极限的马眼,毫无保留地将大股大股灼热龙精,激射进了莫栖的最深处!

        那一瞬间,偏殿内彷佛连时间都为之凝结,只有沉重而粗热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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