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低低地笑了一声,x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门开着的时候,你还是林晚,我还是沈衡。论文该改还是得改,大纲该讨论还是得讨论。」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後颈,「但你可以提前来。随时。」
林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T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沈衡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本来就是受老师所托代课这一学期,这学期过後我就会辞职,继续写书。我手上有些出版了的书,固定的稿费不少,经济还算稳定......」
时间慢慢过去,林晚听着他絮絮叨叨自己的家人、生活、计划,却一点也不觉得疲惫,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心里就如这个办公室一样,被名为「沈衡」的暖光填满。沈衡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自己也喝了一点。水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今天先回去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稳,却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沙哑,「我送你。明天……不,後天再来。我帮你把剩下的章节结构再理一次。」
林晚不语,接过水杯,小口的喝着。水是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刚才喊得有些发乾的嗓子润开,却没有抚平她心里的难受,却没有表现出来。她看着他整理被弄乱的书桌——把掉在地板上的纸张捡起来,把被推到一边的资料重新叠好,把Sh纸巾的包装丢进垃圾桶。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整理完後,他走回沙发,低头看她:「能走了吗?」
林晚试着站起来。这一次腿已经恢复了力气,只是走路时还能感觉到腿间细微的酸胀,以及那些被他留在T内的东西正缓慢往下的感觉。她把书包重新背上,走到门口时,忽然又停下,回头看他。
沈衡站在灯下,毛衣有些皱,领口还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方一小片皮肤。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某种刚被确认过的温度。
「沈衡。」她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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