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澈提起这段上班的经历,就有一肚子的苦水,“我和你说,律所工资可低了,给我开的实习工资是四千块钱,每个月扣掉两千的社保,只剩下两千不到了。而且四千块钱还是因为我是二哥介绍进去的,其他的实习律师就两千、三千。”
“这么低吗?”林一咋舌。他看过一些综艺,那些节目里展示出来的律师,个个西装革履,出入高档写字楼,谈笑间就是几百万的案子。他以为那就是律师的样子,光鲜的,体面的,赚得多的。
“是啊,连油钱都不够,律所下面停车费一个月包月还要800块钱。我等于是倒贴上班。”周澈摇摇头。
听上去是很苦。
“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二哥说我就是贪图享乐。有时候也真的很奇怪,我在自媒体上面发一些我跟他们出去玩耍的照片、视频,获得的打赏比踏踏实实干活还多。”
“我最近参加了一个联谊会嘛,剪了一点视频,就有很多人点赞,然后还有一些品牌方问我要不要接推广。”周澈想到上次联谊会陆恒也有参加,翻找着手机照片给林一看。“我们那天恶搞陆总,让陆总一起跳舞。陆总脾气挺好的,开得起玩笑。”
周澈因为心里坦荡,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他还特地指出了有陆恒的照片给林一看。
林一看了一眼照片,说道,“陆恒脾气很好吗?他以前都不拿正眼看人。”
周澈不否认这个,“他们这些公子哥是这样的,只是因为我是跟着二哥进去的,所以他们对我态度还可以。”
“你跟他们很熟吗?我之前没有见过你,我只见过章铖,还有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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