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了。”
凌恒很是奇怪，什么胡话？
“你都不温柔了，你总是这样，又那样，反复、无常。”
凌恒的心好像一下子就柔软起来了，想要低头看看他，没想到下一刻，徐云冉就直接倒在他的肩膀上，呼吸都扫着他的脖颈，凌恒的话又被堵住了。
凌恒那夜的心情真的是，起起伏伏又起起落落，七上八下又七升八落。
最后抱着徐云冉睡觉的时候又气不过咬了他耳朵一下，徐云冉当时就一阵唧唧歪歪地推搡。而后凌恒又蓦然生出一点别样的情绪，有点难过？怅惘？还是什么其他的，凌恒很难定义，最后还不如说他有点感慨，他很久没有见到那么鲜活的徐云冉，会埋怨自己。
徐云冉在他手底下这些年，有什么变化他是最清楚的，跟一开始进府里那里常常掉泪狠狠盯着他的小少爷已经截然不同，他从最开始认识那个他，看他一点一点变化，他了解他，清楚他，可是过了那么些年，他心里的那份自以为是的了解熟悉，好像没人能给他确定答案，这掌握在徐云冉手里，而他也不会宽恕自己。
凌恒最后就这么看着徐云冉缓缓入睡。
翌日清晨，徐云冉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耳朵红肿一片，内心千军万马都过了一遍，发出心底的疑惑，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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