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粗糙极了,掌心全是老茧,覆在她柔nEnG的掌心里像砂纸,姜琳琅拉他起身,牵着他进了闺房,反手将门闩上了。

        “周侍卫,把衣裳脱了。”

        周毅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解开的腰封,又抬头看看她,喉结滚了好几遭,手还是不动作。

        姜琳琅笑了,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那身劲装从肩膀往下褪。

        周毅浑身僵y地站着,任她摆布,连呼x1都不敢太大声。

        外袍褪下去了,露出里头的短褐。

        短褐紧贴着肌r0U,x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这身r0U跟赵衍全然不同,赵衍是JiNg瘦,他是壮,膀大腰圆,每一块肌r0U都贲张鼓胀,像刚从沙场上滚出来的煞神。

        姜琳琅把短褐也脱了。

        周毅的上身ch11u0了,宽肩,厚x,腹肌八块,两块x肌之间一道深深的G0u壑,古铜sE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暗光,x口有几道旧刀疤,肩头也有一道,是陈年的箭伤。

        他身上没有一寸赘r0U,每一处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腱子r0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