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生嘴角动了一下，车速又平稳下来：“少看点有的没的。”
“嘿嘿。”刘桐揉着脑袋，自己先笑了。虽然撞了一下，但总觉得这样的戚长生很鲜活。他打开云姐给的绿豆饼盒子，本来是想给戚长生投喂的，但戚长生看了一眼就拒绝了：“车上吃这个容易掉渣，你自己吃。”
“哦。”刘桐自己拿了一块，在下面垫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饼皮酥得掉渣，他一只手托着纸巾接，他吃了两块就没再吃了，把盒子盖好放回扶手箱，又拆了包肉干往后面丢了两根。小黑小白各自接了一根，安静地趴在后座上嚼，谁也没有抢谁的。
车里继续安静着，只剩下导航偶尔报路况的声音，和车窗外面呼呼灌进来的风。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柏油路上铺成一块块金黄色的光斑。
第69章
过了没多久，刘桐又开口了：“我之前有看到一个说法。就是说有一些母狗，在年老的时候察觉到自己要死了，就会生下小狗来陪伴主人，说是生命的延续什么的。”刘桐敏感地察觉到戚长生看他的眼神，“怎么了？”
戚长生没有感时伤秋，“母狗年轻的时候，有体力去抵抗那些公狗的骑跨，就不容易怀孕。等它老了，就没有体力了，只能被迫怀孕。又因为产下幼崽，吸干了她最后的精血，就会去世。”
刘桐只用一秒就接受了戚长生的这个观点，确实从逻辑的角度，后者更加合理，“那刚才那条母狗，也太惨了。”
“丛林法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戚长生说，“但是人类社会不一样，人类社会讲规则，讲秩序，讲法律。”
“嗯，”
刘桐并没有觉得讨论这种话题沉重，他喜欢像这样子和戚长生谈谈观点，以前他们之间的聊天比较少，往往只是一些日常琐事，能像现在这样子，他觉得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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