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龟奴突然俯身,握住那根折磨了雪艳秋一整日的水胆玛瑙玉势。
“唔……!”雪艳秋咬紧下唇,却抑制不住身体的战栗。猩红媚肉与玉势纹路剧烈摩擦,一截软烂的肠肉竟被生生拖出穴口。
当玉势完全抽离时,被硬物撑得松垮的内壁早已失去弹性,穴口无力闭合,露出铜钱大小的幽深肉洞。积压多时的肠液顿时如决堤春潮,喷溅而出,在淫架上溅开一片晶莹的水光。
“啊——”雪艳秋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濒死般的快感如惊涛拍岸,瞬间席卷全身。臀肉失控地痉挛,嫣红的穴口一张一翕,仿佛饥渴地索求着被阳物贯穿。
他纤腰款摆,双腿无意识地分得更开,悬空的臀尖上下颠颤,摆出最放浪的交媾姿态。“要鸡巴……插死奴吧……”这声娇吟钻入每个围观者的耳中,撩拨得他们裤裆发紧,欲火焚身。
暖玉阁前人潮如沸。雪艳秋被缚在淫架上的淫靡模样,引得围观百姓神魂颠倒。
那些目光如附骨之疽,一寸寸舔舐过他裸露的肌肤。
有些人盯着那对宝石花乳夹,幻想着淫具下肿胀的乳首,喉结滚动,贪婪地咽着口水,仿佛已将嫣红的乳珠含入口中亵玩。
更多人则死死盯着他挺翘的玉茎和敞开的菊穴,眼中欲火灼灼,几乎要化为实质。
“瞧他屁眼这颜色,怕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一个满脸麻子的粗汉鄙夷地啐了一口,裤裆却诚实地鼓起一大包。
“你看他那淫荡的样子,估计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旁边的瘦子接话,肮脏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入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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