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终于动起来,大手抓住夏知聿头发往后一扯,道:“不可以,规矩呢?”

        张砚抓的均匀,夏知聿并不痛,然而却像一棍子敲上脑袋,终于魂魄归位恢复清醒。

        火还没有痛痛快快地烧完,就被塞进一小块密闭空间里闷了起来,氧气很快消耗殆尽,剩一地憋屈的焦土灰烬。

        耳鬓厮磨,咫尺天涯。

        夏知聿忽然落下泪,又说一次:“难受。”

        说完不管不顾缩回张砚怀里,默默啜泣。

        张砚轻叹一口气,道:“主人帮你,好不好?”

        夏知聿摇头表示不要,“小狗错了。”

        张砚擦掉夏知聿的眼泪,手伸进裤子内,捏住某样东西。

        夏知聿身体控制不住兴奋得抖了一下,他没抗拒,反而全身心沉浸在这场快感里。可临到界点,他忽然发觉,这样的快感居然也开始有了一层膜。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个名为隔靴挠痒的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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