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就这样在他心里撕扯着,将他劈成了两半,一半想让他受尽折磨,一半想冲进去替他涂药、替他包扎、问他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转身走了。
此后的日子,便是日复一日的折磨与煎熬。
姬月涟每天都来地牢。
有时他来,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宫墨霖。
宫墨霖坐在床边,面朝着他的方向,安静得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们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对坐着,坐上一两个时辰,姬月涟便起身离开。
有时他来,会带一些食物来——却故意将饭菜摆在他够不着的地方,看他摸索着在屋子里寻找,看他磕磕绊绊地碰翻了桌椅,看他膝盖磕在床沿上,疼得蜷起身子却一声不吭。
他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像有刀在割。
可他告诉自己:这是他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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