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竹林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哭叫。
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穿透了墙壁和窗户,直直地灌进耳朵里。紧接着,又是一声。这一次更近了,仿佛就在窗外。哭声拖得长长的,尾音颤抖着,像是一个女人在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又像是一个冤魂在竹林间游荡时发出的哀嚎。
青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脸刷地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正在刘楚玉体内疯狂抽送的肉棒剧烈地弹跳了几下——但那不是高潮的跳动,而是恐惧导致的失控。刘楚玉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猛地胀了一下,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她的花心上,稀薄得可怜,只有寥寥几股,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身体里挤出来的。紧接着那根肉棒迅速软了下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从她蜜穴里滑出来,软塌塌地歪在他的腿间,铃口还在往外淌着最后一丝白浊。
青竹整个人瘫在床榻上,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脸上写满了恐惧。
刘楚玉正骑在他身上打桩打得正酣,蜜穴里的快感正在节节攀升,眼看就要攀上顶峰,体内那根肉棒却突然软了下去,从她蜜穴里滑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蜜穴里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稀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穴口糊了一圈白沫,两片花瓣还在微微翕张,渴望着更多的抽送。她又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青竹,一股怒火从胸口窜上来。她抬起脚,一脚踹在青竹的胸口上,将他从床榻上踹了下去。
“没用的东西!”她骂道,声音里满是鄙夷和不耐烦。青竹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浑身还在不停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刘楚玉正要再骂,竹林深处又传来了一声哭叫。紧接着,她听到了一个更让她心惊的声音——
刘子业的惨叫声。
那声音从竹林堂的正殿方向传来,短促而凄厉,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刘楚玉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她一脚踢开脚边青竹的衣物,翻身下床,伸手去抓搭在屏风上的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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