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来不及多想,尖叫一声冲了过去。她赤裸的身体撞开两个宫女,乳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乳尖蹭过一个宫女的肩膀,留下一道湿痕。她一把抓住离她最近的那个宫女,五指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拽。那宫女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后倒去,手里的丝巾松开了。刘楚玉将她摔在地上,又扑向第二个宫女,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将她从刘子业身边拖开。第三个宫女见状,尖叫着朝刘楚玉扑过来,两人扭打在一起,赤身裸体地滚在地上。那宫女的手指抓向刘楚玉的脸,刘楚玉偏头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她打得头歪向一边,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手腕。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压着乳房,汗水混着汗水,在地上滚成一团。
勒在刘子业脖子上的丝巾松开了。刘子业猛地吸进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然后剧烈咳嗽起来。他的脸从青紫渐渐变回红色,翻白的眼球也转了回来。他挣扎着从龙床上坐起来,一把扯掉脖子上剩余的丝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一个宫女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刀,尖叫着朝刘子业刺了过去:“昏君!纳命来!”
刘子业瞳孔一缩,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剪刀擦着他的肩膀刺过去,在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他闷哼一声,翻身滚到龙床另一侧,伸手从床柱上抽出了那柄挂在床头的佩剑。剑身出鞘,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眼睛红了。
“贱人!”他嘶吼一声,挥剑朝那个拿剪刀的宫女砍去。剑锋划过她的胸口,将那对丰满的乳房从中间劈开,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子业一脸一身。宫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剪刀从手中滑落,整个人仰面倒在地上,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涌,将她赤裸的身体染成一片猩红。她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滚圆,嘴唇翕动着,发出最后一声微弱的呻吟,然后不动了。
刘子业没有停。他提着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朝剩下的几个宫女扑了过去。一个宫女吓得转身就跑,赤着脚往门口冲,但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刘子业从背后追上。他挥剑横扫,剑锋从她的后腰切入,将她整个人拦腰斩成两段。宫女的上半身飞了出去,落在地上滚了两圈,肠子和内脏从断裂的腹腔里涌出来,在地上拖出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她的下半身还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往前踉跄了两步才轰然倒地,双腿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的两个宫女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宫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刘子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他举起剑,对准她的脖子,一剑斩下。宫女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头颅从脖子上滚落,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刘楚玉脚边。那双眼睛依然大睁着,嘴唇微张,似乎还在说着求饶的话。断颈处鲜血喷涌而出,将她的身体染成一片猩红,然后缓缓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宫女已经吓疯了。她蜷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刘子业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然后他举起剑,一剑刺穿了她的胸口,将她钉在墙上。宫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不动了。
寝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赤裸的女尸,鲜血从她们的伤口里涌出来,在地面上汇成一片猩红的血泊。刘子业站在血泊中央,浑身赤裸,身上溅满了鲜血,手里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剑,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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