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已经收集了刘彧与诸王暗中往来的大量证据。”褚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包括他与始安王刘子真、南海王刘子罕之间的密信抄本，以及他在各地私养死士的名单和藏匿兵器的地点。目前证据链已经基本完整，只差最后几个关键证人的口供。一旦收集完毕，臣便会联名百官，上表弹劾。”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册子，双手呈给刘楚玉。刘楚玉接过来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时间、地点、人物、事件，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她看着看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好。很好。”她合上册子，抬头看着褚渊，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褚大人办事，本宫果然放心。刘彧那个猪王，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也该到头了。”
“公主谬赞。”褚渊微微低头，语气谦逊，“臣只是尽本分而已。”
刘楚玉将册子放到一边，重新靠回软榻上。她伸出右手，五根手指上涂满了鲜红的寇丹，在阳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她将食指放在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凤目斜睨着褚渊，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褚大人，”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黏，像化开的蜜糖，“你办事这么得力，本宫该怎么赏你呢？”
褚渊的眼皮跳了一下，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为公主效力，是臣的福分，不敢求赏。”
“不敢求赏？”刘楚玉笑了一声，从软榻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褚渊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涂满寇丹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她对视，“褚大人，本宫说要赏你，你就得受着。不过嘛……赏什么，本宫还没想好。先给你立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褚渊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刘楚玉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廓：“上次在清谈阁，本宫过得很开心。那种无拘无束、坦诚相见的感觉，本宫很喜欢。所以从今以后，你每次来清谈阁见本宫，都必须脱光衣服，与本宫赤裸相对。这是本宫给你立的规矩，你——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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