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皇姐你没死——你真的没死——”他一边哭一边喊,声音又尖又细,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朕——那些狗奴才都说你死了——朕不信——朕不信——”
刘楚玉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好了好了,别哭了。堂堂天子,哭成这样,像什么话?”
“朕不管——朕就要哭——”刘子业哭得更凶了,双手死死抱着她不肯松开,“皇姐你不知道——这几天朕都快疯了——没有皇姐在,朕什么都做不了——那些大臣们天天逼朕——朕好害怕——”
刘楚玉叹了口气,伸手捧起他的脸,用袖子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痕。刘子业哭得眼睛红肿,鼻子通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哪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皇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子业抽噎着问道,“朕亲眼看到你的棺材……你的尸体……你怎么又活了?”
刘楚玉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个动作她从小做到大,刘子业从小就黏她,每次受了委屈就往她怀里钻,她就这样摸着他的头哄他。
“说来话长。”她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那日刺客来袭,皇姐确实中了一刀,魂魄离体,飘飘荡荡去了地府。你猜怎么着?阎罗王亲自审了皇姐,翻了生死簿,说皇姐阳寿未尽,命不该绝。又说皇姐在人间积德行善,辅佐天子,功徳无量,特赐还阳。皇姐在棺材里醒过来的时候,把守灵的人都吓跑了。”
刘子业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他从小最信鬼神,宫里的道士说什么他都信,此刻听到皇姐亲口说去了地府见了阎罗王,更是深信不疑。
“真的吗?皇姐你见到阎罗王了?他长什么样子?地府是什么样的?”他连珠炮似的问道,眼泪还没干,好奇心已经压过了悲伤。
“阎罗王啊,”刘楚玉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黑面长须,威风凛凛,跟画像上差不多。地府里有一条忘川河,河上有一座奈何桥,桥上有个孟婆在卖汤。不过阎罗王说了,皇姐不用喝孟婆汤,因为皇姐还要回来辅佐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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