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刘休仁猛地站了出来,面色铁青,厉声喝道:“褚渊!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说这话可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褚渊不慌不忙地从木匣中又取出一封信,展开来,朗声念道:“‘射鬼之夜,陛下必独宿竹林堂。届时寿寂之、姜产之二人当值,可趁机行事。事成之后,对外宣称陛下暴病而亡,由湘东王继位。诸事已备,万勿失手。’”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直视刘休仁:“这封信的落款,是湘东王刘彧。收信之人,是寿寂之。信上的笔迹,臣已请翰林院三位学士验过,确系湘东王亲笔无疑。”
刘休仁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灰白如死。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子业霍然站起,将手中的文书狠狠摔在御案上,双目赤红,浑身发抖。
“好!好得很!”他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朕的皇叔!朕的亲叔叔!一个勾结北魏刺杀朕的皇姐,一个密令刺客刺杀朕!你们可真是朕的好叔叔啊!”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刘休仁,声音嘶哑地吼道:“来人!给朕拿下!将建安王打入天牢!”
殿外禁军轰然应诺,涌入殿中,将刘休仁按倒在地。刘休仁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喊道:“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
刘子业冷笑一声:“冤枉?等褚尚书审完了,朕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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