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巧,明明在特意等他。
可是夏知聿还没有做好面对张砚的心理准备,他们见面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们先前的关系敏感微妙,后来又断了所有联系,现下重逢,无话可说、无情可续。
夏知聿不欲纠缠,但是张砚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不是梦境影像回忆,而是真真切切看得见摸得着的大活人,距离他这么这么的近。
黑了点,没怎么瘦,眉眼还是那样沉敛。
最后一面还是在何奶奶葬礼上见的,那个时候的他多么憔悴,分开这么久,他在中东过得还好吗?
此情此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于是夏知聿只木讷地挤出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张砚同样在打量着夏知聿,人瘦了很多,状态不太好,整个人处在一种非常低迷的情绪里。
他离开王醒病房后,本打算直接回家,但是转念又想到夏知聿,无论前尘如何,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夏知聿对郝之遇多有照顾,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停下来等待夏知聿,向他亲口致谢一番。至于除此之外是否还有些其他不可言说的心思,这谁说得清楚呢?
张砚并不了解夏知聿的近况,不知道夏知聿的这副模样全是由他而起,还傻乎乎地说:“郝之遇承蒙你照顾,如果方便,今晚能让我请你吃顿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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