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经过夏知聿和王齐进身边时,对他们微微一笑,“我先走了,两位再见。”
王齐进揽过夏知聿的胳膊,说:“再见啊张师傅。”
张砚最后一抹眼神落在夏知聿脸上,夏知聿不自在地错开目光看向斜前方的地面。
门锁合上的声音传来,王齐进放松了身体,他小声问:“你们分手了?”
夏知聿还没回答问题却突然推开王齐进,冲进卫生间里干呕起来,王齐进吓得够呛,连忙把手里东西放下,跟到夏知聿旁边,拍着他的后背,关切地问:“怎么突然吐了,哪里不舒服啊?刚好在医院,去检查一下吧?”
夏知聿摆手,说:“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上个厕所。”
王齐进见夏知聿没什么其他的症状,离开时还顺便关上了门。
夏知聿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只是一阵阵反胃。上一次呕吐还是那次恶心青蛙卵的时候,这次却是恶心他自己,比青蛙卵更恶心更令人作呕。
明明是有妇之夫,他居然一瞬间产生了动摇的念头,这不就是要去当三?真是表中之表,贱中之王。
夏知聿垂下眼帘,自嘲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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