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咎怔在原地,看着那道挥手的背影,缓缓将手中的玉握紧,抬拳贴在心口。
为何不问我为何恨你?
“顾太平......”
薛无咎攥着玉的手,力道愈发大起来。
明明,没有你,我只会觉得是我一个人的不幸,只以为是天意捉弄,抑或造化使然。可你来了......
你越幸运,我就越感到不幸。
你越诚心待人,我越感到自己卑劣。
胸口发堵的东西跳得越来越快,快到让他有些想吐。薛无咎弯下脖颈,张了张嘴,想吐出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喉咙间,只余下未散的香甜。
朱雀大街比承平街更热闹,顾太平原本放快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卖糖人的摊子还亮着灯,一个小丫头扯着她爹的袖子要糖葫芦,她爹嘴上说着“不买不买”,手已经掏出铜板了。隔壁酒肆门口,两个喝多了的汉子勾肩搭背唱着走调的曲子,掌柜的追出来喊结账,三个人吵成一团又笑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