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谢端雅,嗯。消息呢?”郑阙俊气的脸庞神情平静,他走出别墅,私人司机替他打开车门。
郑家和李家商议处理黑道刺杀事件的私人会谈就在今晚。
此前,郑阙收到李家主不下数十次的聚餐邀约。对方锲而不舍,似是满腔热情,诚意堪比追求郑阙的爱慕者。
郑阙可不敢应约,且不说李家主明面上是李家人,暗面里更是将死之人。
更何况郑秉秋监控郑阙的手段全面,如果被他父亲得知他和李家主私下聚餐,他会被郑秉秋教育得极其痛心,十指连心的那几颗心。
也不知道父亲吃的是什么横飞醋。
连他跟商业合作伙伴握手,而且握得不是很久,都会收到柳生鸣代郑董事长的邮件——“小郑先生请多打几通电话给郑先生。备注:郑先生眉心又多出几道皱纹。”
自从和父亲发生逆伦的关系后,郑秉秋这脾性让郑阙捉摸不透,严厉照旧,规矩繁多,可是眼神每次都让郑阙骇得以为父亲要把他杀了装碗里饮血啖肉。
做的时候郑阙哭得够呛,明明是年轻力壮的青年,比不过一位将要迟暮的俊美中年人。精神压力大得吓人,平日里提心吊胆不惹怒郑秉秋,床上又似乎拿不准他父亲的怒点。
郑阙的眼眸红通通湿哒哒,就看见郑秉秋难得甜蜜又可怕地扬起唇,嘴角的弧度僵硬而诡异得不像正常人的神情。
握紧他腰胯的双手像要捏碎他的骨肉似的,郑秉秋只不多不少问几句:“叫为父什么.....?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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