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恩贴着她的头颅讲话。来自男人下巴、喉咙深处的震颤,都确确实实传递给了路晓花,而赛恩语气哽咽、情绪涌现时,那份悸动更是透过贴合的x膛,一丝不漏地传进她心里。
她听着──一只刚破壳的小雏鸟,被捡回去兽人家庭;后来被当作储备粮,用着吃剩的厨馀养着,每年都是侥幸,一年又一年熬过了冬天。
后来在那个家庭某个雄X打赌输了的情况下,又被交给另一个家庭。他睡在最没人要的角落,打杂、给人家的崽子练拳,磕磕碰碰地活着。
兽人家庭里,交配从来不是什麽必须遮掩的事。简陋的窝棚里,狭窄的空间里纵情交缠,低吼与SHeNY1N在夜sE中此起彼落,R0UT拍击与喘息声不断穿透薄薄的兽皮。
多数家庭一雌多雄,两三代人共处一室,雄X们在阶级与慾望的夹缝中轮流上阵。高阶的雄X可以尽情占有雌X的身T,好一点的能被允许T1aN舐x口、吮x1雄根,而更低阶的只能成为旁观者。
那些夜晚,身边全是JiA0g0u的气味和Sh热的气息,雄X们与契主互相摩擦、抚慰,他们的交配是欢愉的,是一种特权。
而那些没资格上场的,只能用手口彼此安慰,把压力和饥渴一点一滴在彼此的R0UT上释放。更甚者,把慾望转向在角落的Y影里、那些更弱势的R0UT。
他的处子膜还在,是因为他还瘦弱、没有交配权、雌X看不上他。
但不妨碍他成为那些慾望的发泄口。
那些雄X想做的、能做的,在暗处早已试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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