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落」这个词让月形光切感到陌生,他无法明白其中的含义,更别提母亲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因为没有线索,他连思考都没有头绪。
进入教堂之後,矢仓实他们已经不在一楼了,月形光切一瞬间就想明白他们上二楼了,而更关键的是,米拉是知道那台放映机的存在的,虽然一开始她不知道这台放映机被神父放在这里,但看过设计图的米拉只要见到实物,就一定会明白那台就是她之前窥见过冰山一角的放映机。
然而现在的月形光切却不太确定自己要不要借着那台放映机引发动乱,然後趁机离开普诺斯小镇,回到自己跟尤利亚合住的那间房子,继续做他的事业。
月形光切本该意志坚定的选择离开,但他现在却开始退缩犹豫了,他无法分清楚哪一边才是更好的选择。
矢仓实听到楼下的动静,先下来一趟了,看到月形光切之後,还没说点什麽,对方就直接让他把自己带上去了,矢仓实只犹豫了一下,就推着月形光切,准备把人带上楼。
月形光切上楼之後,看到的是围着放映机研究的米拉和卓塞瓦,两人都在试图了解这台机器,但显然他离开了那麽久,这两个人也没有太大的进度。
「你知道这台放映机是做什麽用的吗?」米拉见他上来了,丝毫不见外的问道。
「不知道。」月形光切说了实话,这种事情说谎也没有意义,因为他确实不知道。
神父只启动过一次,而那一次普诺斯小镇也没有发生什麽过於剧烈的变化,再加上月形光切当时都自顾不暇了,别说知道这台放映机的用意,他当时甚至都不知道神父启动过这台放映机,是直到过了一阵子他才发现。
「你知道怎麽启动它吗?」米拉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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