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斯的话让月形光切不寒而栗,这些话彷佛不是在诉说一位名叫月形光切的普通人,更不是在诉说身为母亲神使的月形光切。

        脑海中浮现了普诺斯小镇充满活力的猩红模样、街道上漫无目的游荡的虚影,逐渐有了生气的建筑物,一下子又转到了他曾经在放映机被启动後看到的荒凉Si寂的普诺斯小镇、空无一人的街道小巷、残垣断壁的建筑物。

        很难说月形光切在这一刻到底思考了什麽,又可能被大量的回忆冲击,使得他其实根本什麽都没有想,但当他回过神来之後,他立刻就明白为何安提斯分明拥有那样纯粹又洁白的慾望,却仍被母亲拒於门外。

        月形光切沈默了,他开始思考这样亵渎的话被母亲听到母亲会作何感想,会不会惩戒他,又会不会失去这份独属於神使的偏Ai,但母亲久久都没有给予回应,他又忍不住想,该不会是要他先做出表态吧?通过除掉亵渎母亲的安提斯,来表示自己对母亲的虔诚从未改变过?

        这样有用吗?现在的母亲不同以往,很多时候月形光切都觉得母亲差不多该爆炸的时候,母亲却都没有什麽强烈的反应,月形光切很难去判断母亲现在的雷点到底都在哪里。

        「母亲?」月形光切试探X地叫了一声,而属於安提斯的虚影仍屹立不摇的站在窗外。

        【我的孩子,你培养了属於自己的信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伴随着母亲古怪的声音响起,以及听清楚其内容到底是什麽之後,月形光切整个人寒毛直竖,不夸张的讲,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Si了。

        「我没有??刻意培养这种东西??这不属於我??」月形光切吞吞吐吐的说着,同时极其缓慢的呼x1,试图驱散刚刚那一瞬间的恐惧。

        【我知道,但这确实很让人意外,而它也成功躲过了我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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