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提斯的追问让月形光切稍微有一点点罪恶,不多,就一点而已。

        「我从未让你追随过我。」月形光切顿了顿,最後还是放缓语气说道:「不过让我说的话??你的慾望令人惊叹,你的纯粹让我垂涎,你可以自信一点,安提斯,我从未後悔与你相见。」

        【我明白了。】

        是又明白了什麽?矢仓实是这样,安提斯现在也是这样,月形光切很想要求这两个人说清楚一点,别Ga0得云里雾里的,让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後续究竟会发生什麽。

        然而就算追问得到答案,似乎也无法说明安提斯可以逃得过母亲的索求,哪怕月形光切刚刚如何安抚安提斯,都无法否认他就是要送安提斯去Si,虽然月形光切说得好像自己知道一样,但实际上,他还停留人间,他还没真正接受过母亲的怀抱,他并不清楚那里到底都有什麽。

        月形光切亲自引进了安提斯入教堂内部,也亲自看着它走上祭坛,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曾经无力反抗的自己,那时候的他也是在居民的威胁、强迫之下,被按压在祭坛上,狠狠地敲碎了双腿,甚至还流失了大量的血Ye。

        曾经,信徒们一次b一次更加偏激的行为和想法都加诸在他的身上,而现在,他也同样注视着一条无辜被卷入的X命再次被放在祭坛上,安静的等待着母亲的享用。

        从受害者转变为加害者,这一个想法让月形光切呼x1有些困难,他很想发疯,想要大吼大叫,想要歇斯底里的破坏一切,但只要一想到母亲正在注视这里,他就像遇到天敌的虫子一样,连一根手指都不敢轻易动弹。

        这一刻,月形光切真的有点厌恶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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