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和他对视,竖瞳对着他的眼睛,呼x1急促,嘴唇有些g裂。

        拇指从她下巴移到嘴角,按在那道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上。

        “我可以帮你。”

        她的竖瞳颤动了一下。

        “但是。”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唇,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游戏开局时漫不经心的兴致:“你得讨好我。”

        芙苓看着他。

        发热期的持续高温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但那一层还在。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不是交易,不是威胁,是玩。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帮助,只有一种被g起的,打发无聊的玩心。

        就像他在花园里看她蹲在矮墙上看蚂蚁,在厨房门口看她给芹菜叶子排队,在池塘边看她和锦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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