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三天,然后在这个傍晚推开了这扇门。
不是因为心疼,是因为那只蹲在矮墙上被人踩了尾巴还认真告状的小熊猫,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芙苓从衣服堆里伸出手,半握住他b自己小臂还粗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发热期兽人的T温b平时高出一度多。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嘴角拉下来,然后低下头,把脸贴进他的掌心。
睫毛扫过他的掌纹,像一只终于找到降温处的小兽,把自己滚烫的脸颊整个埋进他手心里。
“这样。”她的声音闷在他掌心:“可以吗?”
祁野川没有回答。
掌心里,她的脸颊烫得像一枚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金叶子。
她的毛耳朵因为高热一直在颤,绒毛扫过他的手腕内侧。
看了半响,他才把她从衣服堆里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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