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走到锦榻前五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仿佛他正在做的不过是在喝茶聊天。
“陛下,我有要事求见。”
刘子业挑了挑眉,手指在云枝腿心里又勾了一下,惹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这才懒洋洋地开口:“什么事,说。”
刘楚玉开口道:“陛下,我是为了湘东王刘彧的事来的。陛下日日折辱他,让他扮猪吃食,在泥坑里打滚,固然解气,但这样下去,反倒让朝臣们觉得陛下刻薄寡恩。依我之见,不如换个法子——停止对他的折辱,将他软禁在王府中,每日送几个美貌丫头去侍奉他。皇叔体态肥胖,又好酒色,让他沉迷于温柔乡中,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把自己折腾废了。这样既不失陛下的仁德之名,又能除掉一个隐患,岂不两全其美?”
刘子业听着她的话,手指在云枝腿心里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云枝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声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锦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刘子业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
“姐姐说的是猪王啊。”他懒洋洋地说道,手指又重重揉了一下,云枝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刘子业这才抽出手来,指尖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液,他随手在云枝的纱衣上擦了擦,将她推到一旁。
他从锦榻上坐起身,金色丝绸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年人纤瘦的肩膀。他看着刘楚玉,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姐姐,诸王已经被我囚禁在宫中,猪王更是日日在我眼皮子底下,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此事不急。”
他挥了挥手,示意锦垫上那两个磨蹭的宫女退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刘楚玉坐过来。刘楚玉没有坐,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刘子业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姐姐可知道,朕为何要住在这竹林堂?”他伸手指了指四周的竹林,声音压低了几分,“因为这里闹鬼。”
刘楚玉微微挑眉。
“朕曾在这里命令一众宫女赤裸追逐嬉戏,有个宫女拒不从命,朕当场就斩了她。”刘子业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那以后,朕夜夜做噩梦。那女子入梦来,痛骂朕暴虐无道。朕又斩了几个样貌相似的宫人,想震慑那些冤魂,结果噩梦反而愈发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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