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铎与他对视,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沈公子放心。我拓跋铎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既然说了投诚,就绝不会反悔。”

        刘楚玉站在月光中,背对着拓跋铎,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身量在女子中已算高挑,但站在拓跋铎面前,却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拓跋铎,”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柔媚,与方才判若两人,“你方才说,你在北魏军中效力十年,身上有十七道伤疤。”

        “是。”

        “让本宫看看。”

        拓跋铎微微一怔,但没有拒绝。他抬手解开黑色劲装的衣襟,将上衣褪到腰间,露出精壮的上身。

        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胸膛和手臂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照得清清楚楚。他的身材高大而结实,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如同刀削斧凿,每一块都棱角分明。胸膛宽阔厚实,两条锁骨笔直地伸向肩头,胸肌鼓胀而不过分夸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部是六块分明的腹肌,如同被工匠精心打磨过的石板,整齐地排列在窄腰之上。人鱼线从腰侧斜斜切入,消失在裤腰的边缘。他的皮肤是久经沙场的小麦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些深浅不一的伤疤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粗粝的、野性的魅力。

        最长的一道疤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疤痕微微凸起,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肋下有一道狰狞的圆形疤痕,应该是被长矛刺穿的痕迹。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右臂上布满了细碎的箭伤。

        刘楚玉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他胸口最长的那道疤痕。她的手指冰凉,触感细腻,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

        “十七道。”她轻声说道,“每一道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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